至于又到了王家屯。
三人没有惊动村里人,而是直接顺着村东头的一条死胡同拐了进去。
胡同尽头,矗立着两间摇摇欲坠的土坯房。
院墙是用断裂的玉米秆子和烂泥糊成的,风一吹就扑簌簌地往下落土渣。
这就是赖建兵——外号“赖狗子”的家。
还没进院子,一股劣质烧酒的辣味和猪头肉的油脂香气就顺着门缝飘了出来。
“这小子,日子混得不怎么样,吃得倒挺美。”
马亮抽了抽鼻子,小声嘀咕了一句。
楚灼透过破烂的窗户纸往里看去,只见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正光着膀子盘腿坐在炕上。
他头发乱得像个鸡窝,脸上带着常年不洗脸留下的黑皴,正美滋滋地用筷子夹着一块肥得流油的猪头肉。
炕桌上放着一瓶没有标签的散装高粱酒,还有一碟已经有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