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完全相反的表情，挤在同一张脸上。
【不是我混账。】
【肉都煮熟了，还能变回生肉吗？】
蓝向东盯着刑台上的周镇南。
他已经长出了恶魔角，皮肤也变成了恶魔一般的暗红色。
显然，六成的转化率，已经能算得上是恶魔了。
而且，就像他说的一样，肉煮熟了便不会变回生肉。
这种转化，是不可逆的。
不过……
“我不管你生肉熟肉。”
蓝向东抬起头，“你就是被煮成了一锅烂肉，我都要把你端回去。”
【不是……】
【你这人，怎么越来越黏糊了？】
“闭嘴。”
蓝向东沉声说道：“回去以后，你愿意当人就当人，愿意当恶魔就当恶魔。”
“没错。”
巴洛塔接过两人的话题，她指了指自己，“老娘就是恶魔，照样在人间骑车、喝酒、改机车，活得比谁都自在。”
【祖奶奶，咱俩情况不一样。】
“确实不一样。”
巴洛塔赤色瞳仁微微收缩，瞟了眼顾渊，“你的恶魔形态，比老娘丑多了。”
【……】
周镇南一时失语。
巴洛塔从机车上一跃而下。
她踩着火焰悬浮在岩浆深渊上方，向黑色刑台靠近一段距离。
越靠近周镇南，她越能感受到那股控制力量。
刑台、锁链、地狱战甲以及周镇南体内的炼狱之火，已经连接成了一个整体。
“这支独角肯定是褪不掉了。”
巴洛塔判断道：“你已经是半个恶魔了，但身上那层地狱战甲，还是可以脱下来。”
【所以呢？】周镇南问道。
“所以，你现在的问题在于控制权。”
巴洛塔抬手指向刑台。
“地狱正在通过真名烙印控制你，只要把控制权抢回来，你照样可以回到人间，当一个恶魔。”
顾渊听完巴洛塔的判断，也理清了当前情况。
升魔的问题，可以暂时放到一边。
只要意识仍在，周镇南就还是周镇南。
真正需要解决的，是地狱对他的支配。
“大哥。”
顾渊看向刑台，“我们先把二哥从上面弄下来再说吧。”
【不，别靠近。】
周镇南的声音变得严肃。
【我现在还能和你们说话，是因为地狱允许。】
【我感觉，它这么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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