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一下。”
工作人员表情凝固：“陆先生，这个…孩子现在的情况不能拖啊。”
“钱不是小数，我再考虑考虑。”陆与安说完起身就走。
工作人员急忙追出去。
“陆先生，今天报名还有优惠，名额有限，您要为了孩子着想啊！孩子正在关键期，拖一天影响的就是未来几十年！”
陆与安脚步不停：“知道，我再想想。”
他一路走到门口，拦下出租车，扬长而去。
“什么东西，呸。”没追上的工作人员往地上啐了一口，“穿得人模狗样的，还以为碰到个痛快的，还摆着一副领导视察的架子，连五万块都舍不得。穷光蛋一个，害老子白费半天口水。”
“这种人我见多了，一开始说什么为了孩子花多少钱都愿意，一到交钱就磨磨唧唧。”
“今天舍不得花钱，等孩子真废了，又哭着求着把孩子送来。”
一直陪同在身侧充场子的另外两位工作人员开口。
几人嘻嘻哈哈笑了起来。
很快，又恢复热情笑脸，迎向下一位家长。
—
窗外高楼不断向后退去，陆与安坐在车中整理着脑中的记忆。
原主今年四十五岁，大学毕业后就分配上了铁饭碗的工作，在单位一待就是二十多年，还当上了个不大不小的领导。
原主半辈子顺风顺水，唯一有挫败感的就是婚姻。
妻子在前些年和他离异后出国发展，自那以后原主心里始终憋着一口气。
好在儿子归他，儿子也争气。
儿子从小学开始成绩就名列前茅，稳定在年级前三，让他有了可以吹嘘的资本。
儿子就是他的门面，是他在酒桌上、同事闲聊时最拿得出手的话题。
每次家长会上都会有老师点名表扬儿子，逢年过节亲戚们聚在一起，话题绕来绕去，总会绕到孩子们身上。
原主本身就是一个家族里混得最好的人物，在家族里说一不二，孩子又长脸，每次亲戚聚会的时候他只要轻飘飘来上一句：“孩子还算省心”，就会获得无数吹捧。
在单位里也是一样，他虽然位置不上不下，但领导、同事、下属闲聊起孩子，只要他提一句儿子重点学校年级前三，立刻就会收到无数羡慕的眼神。
“老陆，你这孩子就是TOP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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