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汤万深知责任重大，紧紧抱拳：“汤某谨记！”
次日一大清早，汤万就急不可耐地走出村，骑马向城内驰去。进了军府的大堂，见刘、哱、许三人皆在上坐着，便将庾卫所托之事悉数禀告了一遍。
起初听到假意招抚，三人还频频答应；等到了派兵接应一节，哱承恩竟皱眉不语，弄得卢东阳也不敢表示态度。
“派兵？派多少？”承恩咳嗽几声，打断了汤万的禀报。
“诸位将军说了算。”汤万低着头。
“那些百姓嘛，尽可能多带回来一些就是了。战乱之时，总不能保证人人都毫发无损吧？死了就死了，不碍事。何必为此出动兵丁，徒增损失。”
汤万听罢，重重地磕了个响头：“哱副总兵！成大业者以民为本，纵算不考虑他们的性命，也要为拢聚人心着想……”
许朝怒道：“汤万！我们之所以聚义起事，是为了众多朝不保夕的军户，不是为了那些百姓！你好歹也是军户出身，难道为了所谓的大义，就不顾弟兄们的安危吗！”
“二位息怒，”东旸见气氛愈发紧张，急忙劝和，“此事需慢慢商议呀。汤游击，你不用急，早晚会给你明确答复的。”说罢，各自散了。
汤万岂肯就这样草草回去，直跟着刘东旸到了回廊上，趁着四下无人，跪请道：“我等反抗奸官、锄强扶弱，是仗大义起兵；如今既掌握一方大权，本该为民作主，万不可坐视不救啊！刘兄，看在我们情谊的份上，帮我办成这件事吧！”
东旸无奈：“我虽是总兵，却未免受制于人，无法忤逆众意……”
“您怎么变得如此软弱了？”汤万语气沉痛，“当初是您第一个站出来号召大家的，之后又是您亲手诛杀党馨，为万千贫苦的兄弟报仇。如今当上总兵，刘爷怎么没了昔日的锐气呢？”
言虽过直，东旸却不禁动容，扶着栏杆，望向辕门上飘荡的旗帜：“当初过苦日子的时候，我什么也没有，所以内心有个坚定的方向，就是让兄弟们脱离苦海，不再饱受上层的欺凌——我可以为之不遗余力。最终一切都成功了，我手握着这颗总兵大印，反而感觉一片茫然，不知该追寻什么，反抗什么。或许我配不上这个位子，无法成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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