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故意改了什么,把徐家的生意做垮了?”
徐斯珩的表情已经有些绷不住了,他原本就因为颜音让他当众出丑而生气,现在颜音还不依不挠。
他愤怒地把颜画护在身后。
“颜音,你别转移话题,现在是说裙子的事,你扯合同干什么?”
“那条裙子你早就知道是假的,却故意不拆穿,留到今天当众发作,你图什么?你让一个小姑娘替你背锅,你不觉得亏心?”
真是讽刺。
明明是他们先陷害她在先,现在倒打一耙说她亏心。
那她就亏给他们看。
“徐斯珩,今天是你这位秘书小姐先当众污蔑我穿的是假裙子,你却处处维护她,为了帮她说话,甚至不惜当众否认你送过我裙子。”
“你宁可让所有人骂我,也要维护她,不会是和她有什么不正当男女关系吧?”
颜音的质问吓了徐斯珩一大跳。
男人冷峻锋利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一种名为恐惧的东西。
这可是顾老的金婚宴!
能来参加的,哪个不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颜音就这样口无遮拦地解他的短,实在是太不懂事了!
徐斯珩气得够呛。
尤其是他下意识看向四周后,发现大家看他的眼神果然都带上了怀疑,对颜音的怨怼也就变得更深。
“音音,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注意你的言辞!”他恼羞成怒到声音都不稳。
颜音不理他,乘胜追击,来到颜画面前。
“颜秘书,你连一条裙子的真假都分不出来,别人递到你手上的东西你怎么分?”
“那些合同里的数字差一个零,那些条款里藏一个‘但书’,你能看得出来吗?”
“你坐总裁秘书这个位置坐了这么久,靠的是什么本事?你的简历上写的是什么学历?你面试的时候是谁面的?”
面对颜音的“咄咄逼人”,颜画的防线终于撑不住了。
周围的议论声像水面上的涟漪,一圈一圈荡开来。
那些太太们的目光已经从“看热闹”变成了“看笑话”——原来不只是裙子的问题,这里面还有猫腻啊。
颜画感觉自己像是被当众扒了裤子。
她再也受不了这些羞辱的眼神,边哭边对颜音吼:“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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