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之前徐家有个保安偷老太太的首饰去卖,老爷子发现了,给了那人两个选择,一个是报警坐牢,一个是从院子里那条石子路上滚过去。
那人因为不想坐牢,选择滚出去。
五大三粗的男人,在床上愣是躺了三个月伤才好透,现在还有些碎石子嵌在皮肤里取不出来。
一想到这里,徐斯珩更慌了。
“爷爷,我求你了,你打我骂我都行,你放过她!”
他以为只要自己服软示弱,老爷子就会收回命令。
可他没想到,他越是求情,老爷子就越是铁了心要给颜画一个教训。
“上次在你家,我以为我和你奶奶给你的警告已经足够了,没想到你还是这么执迷不悟。”
老爷子说完,在书桌后坐下,端着茶杯没再看徐斯珩,而是边对着茶汤吹气边对陈婶说了一句:“架出去。”
陈婶这回没弯腰,直接朝旁边使了个眼神。
两个女佣上前一左一右架住颜画的胳膊。
她从桌腿上被人硬拉起来的时候,手指还在桌面上扒了一下。
指甲刮过红木面,拉出一道细长的白印。
“斯珩!”她尖叫着呼叫徐斯珩,“你说话啊!你就让他们把我这么拖出去折磨吗?!”
“你昨天晚上追出来的时候怎么说的,你说有你在没人敢动我,现在谁在动我?”
她被人架出门槛,手拼命往书房里抓,整个人的重量都坠在两个女佣胳膊上。
脚离了地,像一条被人提起来的鱼,拖鞋掉了也没人管。
走廊里,颜画惨叫的声音一路没断。
徐斯珩想追出去,被老爷子喊住:“你今天要是敢帮她,你也滚。”
徐斯珩听出来了,老爷子说的此“滚”非彼“滚”。
意思是他再帮颜音求情,老爷子就会让他滚出徐家。
“救命!你们放开我,老爷子,我给您磕头了,斯珩!斯珩你救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