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抽手的时候,小指勾了我一下。”
她背对着他倒水:“没有。”
“你勾了。”
她端着水杯转过来,放在床头柜上。
“我说没有就没有。”
“好吧。”他坐起来了一点,靠在床头上,嘴角那个弧度还在,“你以前住过总统套房吗?”
“住过。”
“跟谁?徐斯珩?”
“不是,是自己。”
徐斯凛不知道想到什么,又酸了:“你自己住总统套房做什么?”
“出差的时候,客户订的。”
“男客户女客户?”
颜音感觉太阳穴一阵突突跳:“你查户口吗?”
“随便问问。你以前出差的时候,会一个人坐在床边等客户睡着再走吗?”
她没回答。
他自己接上了:“不会,你只会把门带上就走。”
“所以颜音,承认吧,我在你心里不一样。”
颜音认真思考:不一样吗?
好像是有点。
可那不代表什么。
他是正常男人,她是正常女人,被一个极品男人持之以恒地撩拨这么久,她不可能一直无动于衷。
还没等她说什么,徐斯凛的下一个问题又砸过来。
“除了徐斯珩,你以前给别的男人脱过外套吗?”
“你给徐斯珩脱外套的时候,也会摸到他心脏的位置吗?”
她把视线从他脸上移开,落在床单的褶皱上。
“我喝酒之后话多,你要是觉得烦,就不用理我。”
“我没有觉得烦。”
“那你为什么不回答?”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徐斯凛仿佛变身为一个话痨,总有问不完的问题。
在问到第N个后,他累了,然后是猝不及防的均匀呼吸声。
他睡着了。
徐斯凛睡相很好。
不打呼噜,不磨牙。
乖得颜音都不忍心吵醒他。
她就这样坐在一旁,用手机处理起日常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