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持续多久了?”
“两个月了。”
“这两个月发生过什么事?”
徐斯珩看着窗台上那盆绿植,陷入痛苦的回忆。
“我太太跟我小叔搞到一起了。”
医生的笔停了一下:“能具体说一下,‘搞到一起’是指什么吗?”
“他们睡了。”徐斯珩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近乎咬牙切齿,“他们在手机里做给我听,在酒店开房一夜没出来,我就在楼下坐了一夜!”
“我小叔告诉我,他早就在盼着我离婚,他一直在觊觎我妻子!”
“你说他们是不是狗男女?不,只有我小叔是狗男人,我老婆是无辜的!她是被我小叔欺骗蒙蔽了!”
徐斯珩说着说着,又激动起来。
医生的笔继续在纸张上写写画画。
“你等在酒店楼下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
徐斯珩的手指猛地收紧:“想他们在干什么,想她会不会主动,想她会不会拒绝,想他们到底做了几次。”
医生没有打断他,等他停下来才开口:“这些想法会持续很久吗?”
“一整天都是。”
“你最近有没有对她发过脾气?”
“有。”
“以前呢?”
徐斯珩闭了闭眼,似是有些艰难地开口:“以前我从不对她发脾气,我很迁就她。”
“迁就?你用了‘迁就’这个词,是不是证明,你一直都认为自己是那个为了包容她而委屈自己的角色?”医生在记录本上又写了一行,抬起头的时候目光平缓,“你有没有跟她说过你最近的状态?”
“没有。”
“为什么不说?”
徐斯珩长吐一口气:“说了也没用,她不在乎。”
“你在乎她的不在乎吗?”
徐斯珩这次不回答了。
医生等了一会儿,确认他没有别的话要补充,把记录本合上,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白色的药盒,放在茶几上推到他面前。
“你现在的状态属于焦虑伴应激反应,情绪容易失控,大脑一直处于高度警戒状态,身体也消耗很大。”
“这个药每天一粒,晚饭后吃,前两周可能会嗜睡,这是正常反应。”
徐斯珩低头看着茶几上那个白色药盒,眸色暗下去。
他……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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