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音还没醒。
到了医院门口,车还没停稳,他就推门跑出去了。
住院部大厅的灯光白得发冷,他在前台报了颜音的名字,护士看了一眼电脑说:"三楼,走廊尽头右转第二间,家属才能进。"
他说了一句“我是她老公”,然后快步迈腿上楼。
好不容易一来到颜音的病房门口,徐斯凛一把推开病房门。
病房里的窗帘拉着半边,光线暗。
颜音在病床上安静躺着,被子拉到胸口,额角有点淤青肿胀。
还好,没有伤得很重。
徐斯凛松了一口气。
他悄悄走到床边,伸手碰了一下颜音放在被子外面的那只手,手背温度比他平时记得的高。
输液管带进来的液体从手背往小臂的方向凉过去,他握在手心,替她用体温暖着。
目光贪恋地落在女人脸上,徐斯凛看了颜音好一阵子才把视线移开。
门外有人敲门。
几个穿制服的男人站在门口,制服上别着警徽。
他看了一眼对方的面孔,用英语问:"有什么事?"
警察走进来,看了一眼床上的颜音,降低声音:"你是这位女士的家属?"
"嗯,我是她丈夫。"
警察把文件夹翻了一页:"我们今早抓到一个人,从他身上搜出了一部手机和部分现金,已经由受害者确认过是她的物品,他交代了昨天下午的作案经过。"
"嫌疑人说他先是抢了一辆皮卡,在逃逸路上遇到这位女人,于是把这位女士骗上可车,之后开到偏僻处实施抢劫。”
“受害人交出了钱包和手机,但有一条手链——"警察低头看了一眼记录,"她说他想要那条手链,受害人没有给,他抢了几次没抢下来,所以动手打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