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霸气护夫,别乱说。”
颜音耳尖红了一红。
这个徐斯凛,还真是不放过任何可以占她便宜的机会。
徐斯凛半扶半揽着颜音往前走。
巷子口左拐是一条更安静的小街,路边有一排矮墙,墙头趴着三角梅。
紫红色的花瓣被风吹落了几片在地上。
颜音的步子开始发虚,鞋底踩到一片花瓣的时候滑了一下,整个人往徐斯凛怀里歪了半寸。
“说了不用抱,但也没说不让靠。”她理直气壮地嘟囔了一句,额头抵在徐斯凛肩窝里,声音闷在他胸口,含含糊糊的。
徐斯凛轻轻笑了声,带着她拐进街角那家小酒馆旁边的窄巷。
巷子尽头有个洗手间,门口挂着一块手写的牌子,门虚掩着。
徐斯凛把她送到门口,松手之前,替她把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拢到耳后,指腹从她耳廓一路滑下。
颜音偏了一下脸,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猫,整个人的重心不自觉地往他掌心里靠了靠。
“进去吧,我在这儿等你。”
颜音推门进了洗手间,徐斯凛靠在巷子对面的墙上,把藤篮放在脚边,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看了两眼。
在老爷子一番成熟的连环操作下,国内舆情基本已经稳定下来了,网友们不再纠缠徐斯珩过度占用医疗资源的事。
“臭小子,又被你躲过一劫。”
“等我回国再跟你算账。”
徐斯凛把手机收回口袋,偏头看着巷口那面爬满三角梅的矮墙。
风把几片花瓣吹过来,落在藤篮里。
几分钟后,颜音出来了。
她走到徐斯凛面前站定,仰着脸看他,眼神里的醉意比刚才更浓。
那些酒精似乎正慢慢在她体内起作用。
颜音伸手揪住徐斯凛衬衫前面那截布料,把他拉向自己:“徐斯凛。”
“嗯。”徐斯凛尾音微扬。
“我刚刚在里面照了一下镜子,”她逻辑跳了一下,但语气很认真,“我的脸好红。”
“你喝了十打酒。”
“不是十打。”颜音松开他,改用手背贴了一下自己的脸颊,又贴了一下他的对比温度,然后认真地掰着手指头,“我喝了六打,剩下四打还没喝。”
“我很少一次喝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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