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事作为朋友，她只能点到为止。
两点。
公司邮箱准点收到来自荣升的邮件。
参与荣升竞标的团队成员，全挤在电脑前，点开邮件之前，甚至没人敢呼吸。
同时，同样的情况，也出现在其他六家公司。
付氏。
付云峥知道沈曼青做了什么。
他不认可，但也没阻止。
如果鹿岁安使坏，是因为付氏本来就能当选，那么沈曼青坐的事，也算拨乱反正。
毕竟，他又不会让沈曼青真的把事情捅出去。
几秒钟后。
“很遗憾，此次您未能竞标成功，荣升造船感谢您的参与，为您备下一份礼物……”
后面的文字，在付云峥面前变得模糊起来。
“没成功？！”
沈曼青推开了付云峥，脸几乎要抵到付云峥的电脑上。
又不信邪一般，不断刷新界面。
最终，就是失败了。
“别在这里发疯！”付云峥抓住沈曼青的胳膊，压低声音警告，又和其他人说，“竞标不成功才是常态，我们能走到最后一轮，已经很厉害了。辛苦大家这段时间的努力，收拾好情绪，再接再厉。”
“如果不是谢工那里……”有人不甘心道。
付云峥的脸色骤然冷下来，看过去：“你是在怪我识人不清？”
“付总，我不是那个意思……”
“都出去吧。”付云峥收回视线。
众人赶忙离开。
其实付氏去竞标，本来就很极限，如果死在第一轮，大家不会有这样的情绪。
偏偏奇迹般的走到了最后一轮！
“鹿岁安！”人都走了，沈曼青再也忍不住，眼里都要恨出血了，“她敢耍我！”
那就一起死吧！
付云峥一脸烦躁，想说点什么警告的话，秘书一脸死灰的推开了办公室的门，用一种极其古怪的眼神，看向付云峥。
“付总……热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