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该千刀万剐才是！”
“千刀万剐，也换不回来死掉的人！”
盛时衍升起车窗，冷着脸让司机开车。
过去的大半天，他调动关系，查了所有能查的监控。
现在只锁定了一个全副武装，吗，上百个监控头，都没拍到他正脸，和任何有效可分析特征的嫌疑人。
盛时衍看到这个人的第一眼，直觉他不可能是个普通人。
他个子普通，穿得普通，就连走路的样子也很普通。
如果不是刑警经验老道，在上百个监控中锁定住了他，他甚至是个完全没有记忆点的人。
这样的人。
盛时衍太熟悉了。
杀手。
之前和乐融融，让盛时衍觉得十分静谧的家属院，在白日里，都像是人间地狱。
盛时衍走的时候，有没了亲人的家属，正披麻戴孝跪在路口哭。
盛时衍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紧紧的握拳。
不会有嫉恨方教授的人，请专业的杀手来放火。
这次的事，大概率是冲他……更大的可能是冲岁安来的。
真是巧啊。
岁安才拒绝了某个人，杀手紧接着就到了奶奶家里纵火。
车子飞快行驶在路上。
盛时衍拿出手机来，端在在脑海里的记忆宫殿中搜索一番，搜出一个号码来。
他直接摁出来，拨打出去。
嘟嘟几声后，电话被接了起来。
他没存这个号码，但对方却存了她的：“阿衍？”
“你好啊，堂姐。”盛时衍问着好，语气却没有一丝一毫的起伏。
那边安静了一瞬：“稀客，怎么想到打给我了？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么？”
“没有。”盛时衍的语气冷得吓人，“我只是很好奇，堂姐对我这个人，真的一点都不了解，还是盛时媛和盛时桉的下场，对你没有起到任何震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