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自由努力:"你好,外面有人吗?"
窗外的园丁抬起头,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晒得黝黑的脸上一片茫然。
孟时夏把半张脸贴在窗缝里,眼眶通红的。
"大叔,"她说,声音在发抖,"您能不能帮帮我,借我手机打个电话,只打一个,求求您了。"
园丁愣住了。
“小姐,您是?”
孟时夏没有时间与园丁详细解释,她努力从缝隙中套出一只手表,从缝隙里丢了过去。
周琮也只是不让她出门,但是家里的任意角落她已经都能涉足。
这只表,就是孟时夏在衣帽间里趁着周琮也洗澡时偷偷藏起来的。
金光闪闪的手表跌落在草丛中,园丁大叔虽然忍不住牌子,但也知道那样闪耀的手表应当很值钱。
“大叔,这只手表……应当很值钱,你拿去卖,几十万可能都有了!足够换你的电话了!”
园丁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从工装裤口袋里摸出一部旧手机,隔着窗缝递了进去。
孟时夏的手指在抖。
她哆嗦着按下一串数字,那是商序出国前的旧号码。
她不知道他现在还用不用这个号,不知道换了多少个巴黎号码,可她只记得这一串。
电话响了很久。
接起来的那一瞬间,那边的人"喂"了一声。
"商序。"她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是我。"
"时夏?"商序的声音猛地拔高,"你怎么——这个号码是——你还好吗?你在哪儿?"
孟时夏死死攥着那部旧手机,指节泛白。
"我……"她咽了一下,喉咙里火辣辣的疼,"我在——"
话音未落,卫生间的门口传来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
哒、哒、哒。
孟时夏浑身的血在那一瞬间冻住了。
她猛地扭过头,透过洗手间门板底下的缝隙,看见一双黑色的皮鞋停在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