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位置,只是焦急等待自己的命运,大军的命运。
很快密密麻麻的盾车冲过两百步,中军旗号忽然急点,一声凄厉的天鹅声响起,传遍了整个明军阵线。
明军车营内铳炮齐鸣,黑火药燃烧产生的大量浓密白烟,在炎热阳光的照耀下,顿时弥漫了整个车营的前方。
一瞬间,炮弹、铅弹击破盾车的声音不绝于耳,刘肇基看到清军阵中到处都有血雾腾起,夹着受伤者的嚎叫声,热闹非常。迎面而来的清军盾车,被佛郎机弹打得屑木横飞,很多盾车瞬间被击得洞穿。
一声巨响,一辆盾车的遮板突然炸开,一个铁球直接洞开两个清兵的头颅,余势未尽,还留在一个清军的胸膛内,带着他翻滚出去。
碎肉血雾喷溅,高速运动的铁球,射炸遮板后产生的大量尖利碎屑,还横扫了盾车后方周边清军士兵,让清军大阵不断出现混乱。
这些清兵或是轻甲弓手,或是未披甲旗丁,还有一些是包衣奴才什么的,这些人的防护力低下,四射的尖利碎屑如同是劲矢飞射,将那些清军的头脸和身上射中许多,很多人捂着头脸,不可相信的嚎叫起来,或是跪在地上痛不欲生的痉挛颤抖。
车营第一层射击的,是中佛郎机,射一或两斤的弹子,这些佛郎机炮,几乎都是瞄准盾车,放平的打。
若打中那些盾车,不管盾车有多厚实的遮木,铺多厚实的皮革棉被,也是一打一个大洞,很有护板更被打得残缺不全,碎屑飞射,盾车后的清军非死即伤,狼藉一片。
“好!”
刘肇基兴奋的大声叫好,心中畅快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