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破开他们最内层的锁子甲,撞入他们体内。
铅弹在体内翻滚后,伤口遇到空气,强大的体内压力,使得内中血液,化为血箭激喷而出,他们惨叫着向后摔落马下。
不过这些巴牙喇马术娴熟,很多人善于躲避,有些铅弹只打中他们的马匹。那些马匹中弹,发出长长的悲鸣声,乱跳翻滚起来,将马上的骑兵摔落下去。
双方第一波接触时,两翼的几个正白旗巴牙喇兵,投出他们的飞斧,铁骨朵等武器,借着马势,又准又狠。
一个青莱镇新军骑兵,刚开了一铳,将一个巴牙喇打落马下,就见一物朝自己忽忽而来,力道凌厉非常,却是一个铁骨朵。
他下意识举起左臂的圆盾一扫,“轰”一声,那圆盾四分五裂,狂暴的力量下,这骑兵也策马不稳,一下子滚落马去。
还有一个青莱镇新军骑兵,他还没来得及开铳,一杆标枪当面射来,这骑兵来不及闪避,被透胸而出,一头栽下战马。
虽然两翼的正白旗巴牙喇拼死作战,不断投出他们的武器,不过他们人少,却是寡不敌众。
每当他们投掷出武器,或是还没投掷出武器时,就有数杆鸟铳对准他们发射。在双方精锐程度都差不多的情况下,骑兵营将士以多打少,不断给清军铁骑造成伤亡。
一个虎背熊腰的巴牙喇不甘的吼叫,将自己爱若珍宝的虎枪用力投出,将右方十数步一个青莱镇新军骑兵连人带马洞穿。不过随后,他的护颈处就射出一朵血花,似乎密集的,随着铳响,他的胸腹各处射出一股股血雾。
巴牙喇张嘴怒吼,却发不出声音,他的脖颈处中弹,气管泄露,他想吼叫,只让脖颈处的血液喷洒出更快。最后巴牙喇怒目不甘,就这样策于马上直直死去。
清军锋矢阵两翼的巴牙喇兵越来越少,两翼掠来的青莱镇新军骑兵,除了打击两翼的清军人马,还不断对锋矢阵中部的巴牙喇骑兵进行射击。
“杀尼堪!”
此时恩海看着战场上的情况,不禁怒火中烧,高声吼叫着,一手持旗,一手持着虎枪,他与几个巴牙喇壮达,还有队中最强悍的几个巴牙喇兵打头阵,组成锋矢阵前端,身后,是慢慢向两边张开的阵形。
铁蹄翻腾,沉重的战马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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