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
仟仟忙摆手:“婶子,我就出个嘴皮子,出力最少。这样——咱三七分,你们七我三,行不?”
丁婶把脸一板:“那不成!配方是你的,手艺是你的,主意也是你的。五五,你要不答应,这事儿就不做了。”
仟仟知道丁婶的脾气,也不再争。
又想起一桩要紧事:“婶子,咱们还得备东西——碗得买粗瓷厚底的,镇上人吃饭图实惠,碗大汤多才显诚意;筷子就用竹筷,便宜又耐烫;还得打一张轻便的木桌,四条腿钉牢,能收能放;再请丁叔做两个厚木桶,里头垫上棉套子,一个装黄焖鸡,一个装米饭,到镇上还烫嘴才好。对了——婶子腌的那坛酸萝卜条、辣芥菜,切碎了用小碟子装,来买就送,保管客人念着好。”
丁婶听得连连点头,拿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这丫头……心比筛子还密,账比算盘还清。你们都听着,往后仟仟说往东,你们别往西,听她的准没错!”
仟仟被夸得耳根发烫,低头抿了抿嘴:“我也就是跟酒楼打交道多了,看得多罢了。”
丁婶拉着她的手坐下来:“别光说摊子的事——你赶紧算算,这一碗该卖几个铜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