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起。
“这一手叫‘过棉被’,老辈子传下来的。”张狱卒慢条斯理地说,“回头升堂,大人验伤,连个指印都瞧不见。虎哥,您说是不是好东西?”
他又换了个位置,这回是肩胛骨下沿,铁柄压下去还轻轻转了个圈。赵虎疼得浑身痉挛,牙关咬得咯咯响,汗珠子顺着太阳穴往下淌,把棉被洇出一片深色。
赵虎被折腾的够呛,被拖回牢房的时候面色惨白,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不是挺狂吗?这回不是虎了,是犬了是吧!哈哈。”那些人话里话外都在侮辱他,他却疼的半分争辩都没了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