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音落下,满场死寂。连风都像是被这句话吓住了,停了一瞬。
赵县令的脸色,就在这一瞬之间,从沉凝变成了铁青。他那双按在公案边沿的手猛地攥紧,指节泛白。下一刻,惊堂木被他狠狠拍在案上——
“啪!”
那一声脆响,不啻于平地里炸开了一道惊雷。堂下百姓齐齐一哆嗦,几个胆小的甚至膝盖一软跪了下去。檐上的灰尘簌簌落下,在日光里打着旋儿。
“来人!”赵县令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带着火,“给我把钱仁义速速拿来!本官今日倒要亲自问问他——这皇位,他坐得坐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