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作为,疫病开始扩散,带着病的脚夫为了生计依旧强撑着上船干活,染了病的流民在城内没有生路,沿着官道向周边县城逃难。
没过几天,临河郡周边的安阳、河源、青平三座属县相继沦陷,到处都是咳嗽声,到处都是躺在路边连翻身力气都没有的病患。
临河码头的运力大减,原本热闹的码头如今连个抬货的汉子都找不到,不少粮船被堵在江面上进退不得。
顾世礼看着桌上的告急文书,瘫坐在椅子上。
“大人,这纸包不住火啊,得赶紧上报朝廷啊!”
师爷在一旁颤声说。
“上报?现在上报,朝廷第一个要了本官的命!隐瞒不报,延误灾情,这是死罪!”
他来回走了几步。
“再等等……说不定过几天这风寒自己就散了,把这些折子都压下去,谁也不许往京城送信!”
这一压便是半个月。
……
京城,玄水阁暗室。
张乾看着送来的密信,笑了一声。
“哈哈,四王爷这老狐狸,还真有点手段。”
他看着眼前的亲信赵三。
“现在沈靖川的注意力都在防备京城各处,城郊的守备最是空虚,咱们那些零散的银两处理得怎么样了?”
赵三低声汇报。
“阁主放心,属下让人把银子藏在粪车和泔水车里,还有送殡的棺材里,分批运了出去,虽然数额不大,但小部分资产已经顺利出城,正往红枫别院那边汇聚。”
“好!”
张乾开口道。
“只要能把银子保住,等沈靖川被调离京城,咱们就能东山再起。”
与此同时,六王府内。
苏承毅坐在书房里,手里把玩着一枚玉蝉。
“王爷,四王府的管家前阵子秘密去了临河,接着临河那边就传出不少流言,说是有怪病蔓延。”
手下低声禀报。
苏承毅停下手上的动作。
“我这个四哥,平日里看着温吞,动起手来比谁都脏,用疫病来调虎离山,亏他想得出来。”
手下有些担忧。
“王爷,咱们要不要在皇上面前参他一本?”
“参他?为什么要参他?”
苏承毅抬了抬眼,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
“沈靖川这些日子查得太紧,本王手底下的私兵也快藏不住了,现在让四哥去跟沈靖川斗,咱们在旁边看着就行。”
他顿了顿。
“等局势乱了,沈靖川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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