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中的田产和商铺,甚至可以对六王爷的扩权之举不予理睬。”
“示敌以弱使其骄狂,待其将所有罪证落实便是我们收网之时。”
“另臣在侯府夜夜皆有梅香入梦,待此间事了漕乱平定臣定要与陛下无需隔墙无需书信执手共赏那塞外风光,臣靖川叩首。”
两封密信在夜色掩护下悄然完成交接。
江南扬州。
苏承毅立于行辕露台注视着宽阔的运河,面上挂着得意的笑容。
身后数名谋士正仔细核对一份刚草拟的奏折。
“王爷,这份折子一旦呈上去,可就等于公开向陛下要权了。”
一名谋士面露担忧。
“要权?本王这是在为朝廷分忧。”
苏承毅转身轻摇折扇。
“如今江南河道多灾漕运不便,若无永久的专属调度权,本王如何能保证这南北命脉的畅通?”
他行至桌案前审视折子上的字迹。
折子内的核心诉求仅有一条。
请求朝廷免去江南河道总督职务,将临时河道管辖权改为永久专属河防权,并允许江南河防营自行征税及招募守军,无需经由兵部与户部核准。
此举已非单纯索要权柄,而是意图在江南割据称雄。
“王爷,陛下会答应吗?”
“她不答应也得答应。”
苏承毅冷笑。
“如今四哥把持着漕船本王把持着河道,朝廷若是不同意这江南的粮食就一粒也别想运进京城。”
“京城的百姓饿了肚子自然会替本王去逼她。”
他执起印信重重盖在奏折末尾。
“送去京城吧,本王倒要看看咱们这位小女皇还能撑到几时!”
三日后京城太极殿内。
早朝气氛异常压抑。
苏倾城端坐龙椅面色平静。
“陛下,六王爷从江南呈递了急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