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千秋与水柔波同时失声。
领头人脖颈被簪尖压着,却趁机嘶声吼道:“松手!不然他现在就断气!”
水柔波眼睫一颤,旋即抬眸,瞳仁黑沉如墨:“你敢碰他一根头发……我剜你眼珠子。”
陆千秋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却稳:“放人。否则,你们一个都出不了这院子门。”
黑犬依旧死咬不松,小山的脸,正一点点褪尽血色。
小山盯着死死咬住自己小臂的大狗,喉结滚动,牙关绷得发紧。
他猛地拧腰甩臂,想把狗掀开。
可那畜生咬得极深,这一挣没脱开,反倒撕下一大片皮肉,血顺着肘弯往下淌。
“呃……!”
他闷哼一声,脸霎时失了血色。
陆千秋瞥见那一道翻卷的伤口,眼底一沉,右拳砸向地面。
“轰”地一声闷响,青砖寸寸迸裂,碎石如弹子般炸起。
领头人躲闪不及,额角被崩飞的棱角削开一道口子,血刚涌出来,人已软倒;旁边两个红花堂的汉子被碎石撞得横飞出去,肋骨断声清晰可闻,抽搐两下便不动了。
陆千秋站直身子,剑尖垂地,衣袍下摆无声鼓荡。
他抬腕,剑光乍起……五岳剑法第三式“岱宗如何”,剑势压着风声劈过去,逼得三人踉跄后退,其中一人慌忙格挡,铁剑竟被削去半截,虎口崩裂,血混着铁屑往下滴。
“一群饿疯了的,今日就教你们认认骨头硬不硬!”
话音未落,剑锋已斜斩而下,逼得对方仰身避让,后颈擦过剑刃,皮破血出。
白子轩正坐在西厢房里,指尖慢条斯理刮着茶盏沿儿。
“堂主!不好了!”
门被撞开,一个灰衣弟子跌进门内,声音发颤,“陆千秋反扑了……领头的、还有七八个兄弟,全撂在院子里了!”
白子轩手一顿,茶水晃出杯沿,落在袖口上洇开一片深色。
“什么?”
他抬眼,眉头拧成一道竖纹,“他中了‘三日枯’,怎还动得了手?”
院中战局已呈一边倒。
陆千秋剑势愈疾,招招不离要害,红花堂众人左支右绌,有人刀都未拔出鞘,就被剑气扫中手腕,刀当啷落地。
白子轩站在廊下,指节叩着朱漆柱子,一下,两下。
他盯着陆千秋背影,喉结上下一滚:“这陆千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