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要逃,被一脚踹中小腹,蜷成虾米,呕出一口酸水。
那汉子咳着血喘气,抬头看清陆千秋面容,嘴唇哆嗦:“大侠……快走!这儿不是人待的地方……”
“李光在哪?”陆千秋蹲下身,扶他靠墙坐稳。
汉子摇头,喉咙里咯咯作响:“……没见着……只听说他在后山药窖……”话没说完,又呛出一口血沫。
陆千秋点点头:“躲好。”
汉子攥了攥他手腕,转身爬进角落草堆,再没出声。
陆千秋刚起身,头顶骤然一暗……
一张灰褐色巨网兜头罩下,网丝细韧如钢,勒进皮肉也不断。他双臂一振想挣,网却越收越紧,仿佛活物缠身。
他盘膝坐下,静气凝神,手指在网绳上反复摩挲,辨其质地、韧度、结扣走势。
未及细想,五条魁梧身影从廊柱后闪出。
人人戴青铜面甲,身高逾丈,肩宽臂粗,手中长矛矛尖吞吐幽蓝……像是浸过毒。
陆千秋抄起脚边半截枣木棍,横在胸前。
五杆长矛齐搠而来,破风声尖利刺耳。
他棍尖点中第一杆矛头,借力拧身,棍尾扫中第二人胫骨……那人惨叫跪倒;第三杆矛擦耳而过,他顺势矮身,木棍横扫下盘,第四人应声扑地。
可网绳勒得更深了。
他右肩一沉,左膝微屈,棍势略滞……就是这一瞬迟疑,第五杆矛已抵住他小腹。
矛尖未刺,寒意却已透衣入肤。
陆千秋一边缠斗,一边想扯开那张密不透风的网。眼看招式被逼得越来越窄,身后忽又响起脚步声。
他心头一沉……又来人了。
危急关头,他没多想,攥着那张撕不开的网,纵身朝山涧跃下。
风在耳畔撕扯,身子直坠而下。
红甲男子几步抢到崖边,目光钉在陆千秋落下的位置,只问一句:“人没了?”
旁人摇头:“没见尸。”
红甲男子当即挥手:“下去查。”
可陆千秋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