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一声,开了。
半脸男子推开铁门,领着陆千秋进了屋。
这便是锦鸡山寨做活体试验的地方。
他把陆千秋带到墙角站定,低声说:“李光待会儿就来,你稳住。”
陆千秋颔首:“嗯,我明白。”
两人静立不动。
脚步声由远及近,靴底碾过碎石,停在门外。
陆千秋与红卫同时抬眼……人到了。
那身影与陆千秋心里揣摩的山大王模样差得远:瘦削、窄肩、手指细长,下巴尖得像刀锋,一双眼睛却亮得瘆人。
李光跨进门槛,目光直钉在红卫脸上,声音又高又薄:“你在这儿干什么?红卫!”
红卫躬身,语气不急不缓:“大王,寻了个新试材,特来请您过目。”
李光眉峰一压,扫了陆千秋一眼,挥手:“拖出去。这儿用不上他。”
陆千秋喉结微动,只垂眸应了一声“是”,肩膀略塌,显出几分驯顺。
李光转身出门,却没走远,背手立在门框边,盯着陆千秋看了几息。忽地一笑:“好胚子!”
话音未落,他拍了两下手。
两个熊面人应声而入。
身高八尺,面具漆黑,眼窝里嵌着两粒黄铜铆钉,一晃就泛冷光。
他们一左一右钳住陆千秋胳膊,膝盖顶他后腰,硬生生将人架起,往解剖台一撂。
陆千秋脊背刚挨上冰凉铁面,心就沉了下去。
“大王!”一个熊面人突然扭头,“解剖匠逃了!”
李光脸色骤变,青灰泛紫,尖声吼道:“跑了?!”
怒火还没烧透,他竟一把抄起案上长刀,刀尖直指陆千秋咽喉:“我自己来!”
就是此刻。
陆千秋左手闪电般扣住李光持刀的手腕,五指如铁箍,死死咬住骨节。
李光猛一挣,没脱开,反被攥得指节发白,倒抽一口冷气。
另两个熊面人扑上来救人,脚刚离地……
红卫从侧门撞进来,双叉一抖,寒光扎进最近那人的后心。
那人喉咙里咕噜一声,身子往前栽,面具歪斜,铜钉朝天。
剩下那个僵在原地,瞳孔缩成针尖。
红卫已贴身而上,叉尖横扫,逼得那人仰身翻滚。
那边陆千秋手上加力,指腹抵住李光腕骨内侧狠拧。
李光嘶叫出声,刀哐当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