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女人。”林夜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语气平静。
“怎么了？”
“上次我跟你提过一件事。”
叶清寒的眉头皱了一下。
“你说的是灵魂交融？”
“对，完全合体，灵魂交融，你和我合为一体。”林夜的声音清晰而平稳，“初级合体状态下，雷霆之怒只能打出五阶下级的攻击，但如果我们完全合体，灵魂共鸣会让所有能力都获得质的飞跃。”
“飞跃到什么程度？”
“五阶中级的基础战力，雷霆之怒可以爆发到五阶巅峰。”
叶清寒沉默了一秒。
面具人已经在往这边走了。
每一步踏下，通道两侧的石墙都在微微颤动。
叶清寒深呼吸了一次。
“合。”
一个字。
干脆利落。
林夜没有废话。
项链在叶清寒胸口的吊坠炸裂般绽开，黑色液态物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从吊坠核心向外扩散。
这一次不是普通的覆盖。
液体没有从外部包裹叶清寒的身体，而是从贴着皮肤的位置直接渗入了她的毛孔。
叶清寒感觉到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不是冰凉的。
是温热的。
像是另一条血液在她的血管里流动，另一颗心脏在她的胸腔里跳动。
当林夜的精神第一次接触到叶清寒的精神时，一股庞大的信息洪流从她的脑海中涌了出来。
他看到了。
看到了一个站在冰雪之巅的女人。
周身寒气凝结成霜，白发如瀑，一双冰蓝色的眼睛俯瞰着万里山河。
冰霜女帝。
他看到了她的前世。
看到了她如何从一个平凡的少女一步步走到天下之巅。
看到了她站在最高处时的孤独和疲惫。
看到了围剿她的迷雾神明，看到了她在烈焰和冰雪中坠落的最后一刻。
然后他看到了她的重生。
回到十八岁，回到兰城三中，回到那个什么都没有的起点。
他看到了她在御灵觉醒时耗尽一切心血却只得到一个F级史莱姆时的绝望。
看到了她咬牙走上体修之路时的决绝。
看到了她在深夜独自流泪的那些瞬间。
林夜的心脏在液态身体里跳了一下。
他一直知道叶清寒是重生者。
但亲眼看到这些记忆，和他自己推测完全是两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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