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宋然回过神来，表情怪异地看了林欢一眼，又飞快地移开目光，端起桌上的杯子灌了一大口水。
许媛看着他这副反应，又转头看向周泽朝，问了一句：“泽朝，你妹妹好看吗？”
周泽朝靠在椅背上，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林欢身上，从头到脚看了一遍。
林欢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想要用手挡一下胸口，又觉得那个动作太刻意了，只好硬着头皮坐着，垂着眼，假装在看桌上的菜单。
就她以为周泽朝会像以前那样毒舌的时候，没想到下一秒，就听他慢悠悠说了句。
“好看啊。”
林欢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带着明显的意外。
他真的吃错药了？
许媛看着周泽朝的表情，若有所思笑了下。
——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许媛拉着林欢去了卫生间，包间里只剩下周泽朝和宋然两个人。
宋然端着酒杯，仰头灌了一大口，放下杯子，忍不住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说：“泽朝，林欢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漂亮了？”
周泽朝抬眸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宋然又往卫生间方向看了一眼，确认许媛和林欢还没回来，才继续说下去，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可思议：“我是不是看见鬼了？那还是林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