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再追问，只是站了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偏过头看了周泽朝一眼："泽朝，我不是来跟你争什么的，你如果只是觉得不甘心，那对她不公平。"
他说完这句话，没有等周泽朝的回应，推开门走了出去。
办公室的门在陈继身后轻轻合拢，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周泽朝坐在办公桌后面，目光落在面前那份摊开的文件上，很久没有翻动一页。
他靠在椅背上，脑海里却不合时宜地浮现出林欢的样子。
她真的不一样了……
周泽朝垂下眼，把钢笔握在手里，指尖慢慢摩挲着笔帽的边缘，动作很轻，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出神。
他想起昨天在商场门口，她从远处跑过来，目光里只有陈继一个人，那种不加掩饰的欣喜和轻快，是他很久没有在她脸上看到过的。
不是因为他。
他沉默地坐了很久，才把钢笔放回桌上，拿起手机，翻开和林欢的对话框。
对话框安安静静的，像一面没有任何波澜的水面，倒映不出任何情绪。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然后按灭了屏幕，把手机放到一边。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安静，窗外的城市车流依然奔涌不息，可他的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搅乱了，怎么也静不下来。
耳边是陈继的那句，爱上林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