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
又看了看地上撒泼打滚的李娟，最终还是强忍下怒火，一把将椅子扔在地上。
上前一把攥住李娟的头发，拖着她就往宴会厅外走去。
李娟的哭喊声，挣扎声越来越远，在场的人都沉默不语。
谁都能猜到，等待李娟的将会是怎样的结局。
龙海拖着李娟离开后。
宴会厅内的气氛依旧凝重。
季如风弯腰，将手中的香烟掐灭在烟灰缸里。
抬眼时，恰好对上陈芳投来的目光。
那目光里带着几分慌乱，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躲闪，像是被抓包了什么秘密一般。
季如风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开口调侃道：“陈阿姨，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难道你也害怕，我看出你身上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陈芳被他看得心头一慌，强装镇定，瞪大眼睛反驳道：“哼，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我行得正坐得端，才不会像李娟那种不知廉耻的女人一样，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那就好。”季如风淡淡回应。
龙清涵见状。
适时打破这份尴尬，对着龙军和陈芳说道：“叔叔、阿姨，既然没什么别的事，我就先带奶奶回去休息了，奶奶刚出院，身子还很虚弱，经不起折腾。”
龙军此刻也没心思再计较其他。
对着龙老太太恭敬地说道：“妈，您先回去休息吧，等老二把他的事情处理干净了，我们再过来向您汇报。”
龙老太太轻轻点头：“嗯，我也累了，扶我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