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费处缴费备货！”
“好！我马上交！”王猛应声答应，二话不说直奔收费处缴费。
季如风提前叮嘱过。
院内无论开出任何缴费单，一律全额缴纳，绝不还价、绝不拖延。
一波费用刚缴完。
又一名护士快步走出，递来第二张叠加治疗、仪器、麻醉费用的单据，催促缴费。
一来一往，所谓抢救时长整整两个半小时。
王猛前前后后，按照医院要求，累计缴纳费用将近一百万。
又过半小时。
急救室大门缓缓从内部推开。
光头医生与眼镜医生并肩走出，脸上故意堆满疲惫与惋惜。
王猛立刻快步上前：“医生，我哥怎么样？救回来了吗？”
光头医生长叹一声，满脸痛心摇头，刻意演戏：“抱歉，我们全力抢救，但患者高空重伤伤势过重，回天乏术，人已经走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
王猛神色骤变，脸上的焦灼散掉，取而代之的是戏谑冷笑。
果断上前一步，一把攥住光头医生白大褂衣襟，冷笑道：“你们医院医术不是很厉害吗？连一个早就离世的死人都敢接诊抢救，怎么救不活我哥？”
“你放手！赶紧放开我！”光头医生脸色骤变，慌忙用力挣脱拉扯。
一旁的眼镜医生察觉不对劲，眉头紧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猛甩开手，抱臂而立，笑意讥讽：“没什么意思，一具早已死亡的遗体，你们竟然能够抢救近三小时，收割我近百万治疗费……”
两名医生脸色瞬间铁青，怒意翻涌，光头医生厉声呵斥：“你纯属污蔑造谣！我们从业多年，活人死人一眼可辨，我们不可能看不出患者状态！”
“是吗？”
王猛轻笑一声，慢悠悠从口袋掏出一张纸质证明，指尖夹着晃了晃，笑意玩味：“两位医生，你们的行医判断，难道比警方官方开具的死亡证明还要权威管用？”
看清纸面警方公章的那一刻。
两名医生心神俱震，彻底慌了。
光头医生脑子一热。
猛地伸手抢过死亡证明，直接揉成团塞进嘴里，用力吞咽下肚，妄图销毁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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