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看,有人瞪大了眼睛,满脸写着“这是在救人还是在杀人”的震惊表情。
那两个便衣警察的表情也好不到哪里去。
其中一个甚至下意识地往后仰了一下身子,仿佛那一针刺下去的不是患者的喉咙,而是他自己的。
陆晨没有理会周围的反应。
他拔出笔筒的内芯,只留下外部的空心管在穿刺口处,形成了一个临时的气道。
一股气流从笔筒中喷出。
患者的呼吸终于通畅了。
他俯下身,侧耳听了听笔筒口的气流声,确认气道已经建立成功,然后缓缓地呼出了一口气。
“快看!”
“呼吸好像顺畅多了。”
周围爆发出一阵惊呼。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那根神奇的笔筒。
活过来了?
一旁的两个警员欣喜又无措。
他们想帮忙,又不知道现在该做些什么好。
陆晨依旧保持着半跪姿势,左手稳稳地固定着笔筒防止滑脱。
“你来拿这个笔筒。”
陆晨看向刚才那个年轻的警员。
“啊……我不行…”
那个警员连连摇头,脸都有些白了。
一旁年岁稍大的警员,不争气的看了对方一眼。
前面那人跟小王是差不多的岁数。
一个能够冷静的处理病患,而另一个却是连笔筒都不敢拿。
稍大的警员深吸一口气:“我来!”
他拧开矿泉水的瓶盖,倒了一些在杯盖里,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包从飞机餐里拿的盐,化了一小杯生理盐水。
浓度不一定精确,但在这种条件下,已经是最好的替代方案。
他将中年男人的头部微微抬高,用小拇指的指甲掐了一下患者的人中穴和耳垂,观察了一下反应。
没有任何反应。瞳孔对光反射依然迟钝,说明颅内压的问题还没有解决。
他想了想,然后做了一个更加大胆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