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难以调和的冲突时,儿子才找到他,要他帮着解决这些事。周贤民虽不在儿子面前多说什么,但背地里见过廖大钟两三次,可廖大钟显然将他儿子的一些材料进行了收集,这些东西拿出来会使得儿子和自己都陷入那种无法自救的局面。周贤民平时给人的印象,就像一个老好人似的,不会对谁发火也不会做出过激的事来。
廖大钟或许是自认为掌握了这一点,点住了周贤民的死穴。
后来的事,也就大出所有人都意外。
周贤民有些恍惚,在车里一直走着。不知道是不是要将他带到哪里去?带出南方市吗?在南方市里,他就像街边丢弃的垃圾袋似的,谁会来关注他?就算市人大里的人知道他给带走,其他的人也只会说:这早就能够看出来了的。
往日的一些生活片段,让人有着一些懊悔,又有着一些自满。对于今后的结局,这时就算多想也没有什么用,在柳市那边多是在配合钱维扬的工作,就算有什么错那也不是自己一个人承担的。何况,对于工作上的得失对错,组织上也不会对谁揪住不放而追责的,这一点,从上到下的大小领导,也都知道谁能够保证自己在工作上的每一个决策都是正确的?决策或工作上的错,完全可用集体决定来推脱一切的。
车走出南方市还没有停下的意思,周贤民不问,脸上显得平静和自信。同车的人自然也不会说话,大家都静默着,似乎有着默契。
出南方市区后,周贤民更加不知道方向,对这边本来就不熟悉的。好心心安着,也不去多想。车走了几个小时,到另一个城市,周贤民也就在这样的旅程里,将自己之前那点自信与平静消磨光了。没有将他放在南方市,也不去省城,而是到另一个更为陌生的城市里来,目的不外乎是让其他人无法找到他的下落,这样的意图目的不言自明了。
进到一家宾馆里,周贤民一进去就知道这是为纪委专门改建的房间。在这样的房间里,外人看不出多少东西来的,但内行人一看就知道设计里就包含着一系列的严密保护措施。周贤民走进去也是早有心理准备的,可他才坐下来,就看见一个很熟悉的人。
高标之前在周贤民眼里就是一个难以啃动的硬骨头,不过在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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