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唰”地亮了,一拍大腿差点跳起来……这法子,简直就是给她量身定做的!正好补上她一把老骨头没力气、动不得真格的短板!
那干巴女人瞥她一眼,见她激动得脸通红,慢悠悠接着说:“记住了,平时别勤洗手,指甲缝里得存点泥渣子;攒上三五年,那劲儿才够足!”说着,她把那双指甲尖利的手晃到贾张氏眼前,语气阴森森的:“到时候一爪子下去,不掉层皮,也得留个坑疤,一辈子消不掉!”
贾张氏听得直愣神,嘴里不停念叨:“绝了!真绝了!不闹出人命,还能让那帮兔崽子见我就哆嗦……这招,太顶用了!”
那老手婆子得意地挑挑眉,下巴一扬,吐出个响亮名号:“这招我起了个名儿,叫九阴白骨爪!听清了,是白骨爪!”
贾张氏脑袋点得跟啄米鸡似的,搓着两只胖手,脸上褶子全挤成了菊花:“哎哟喂,老姐姐呀!您这名字起得,真带劲儿!简直给我指了条明路啊!”
她往前凑近两步,声音压着激动,眼睛亮得吓人:“哎呀呀!我算是摸着门道了!老太太我这一趟,真没白来!往后谁敢跟我龇牙,我就让她尝尝这九阴白骨爪的滋味!”
后来的日子,贾张氏把“深造”俩字刻进了骨头缝里。白天出工,手上沾了泥灰油污,别人抢着去水管边冲,她倒把两手拢得严严实实,生怕指甲缝里那点“宝贝”被冲跑了;晚上收工,监舍里一盏小灯昏黄,别人或躺或唠嗑,她先蹲墙角,摸出块磨得溜光的碎瓷片,借着墙根漏进来的月光,一寸寸磨指甲……磨得又尖又亮,还得用指尖蹭蹭墙皮试试锋利不锋利,那股认真劲儿,比绣娘穿针引线还细致。
除了磨指甲,剩下工夫全扑在跳大神上。刘春花被缠得没法,只好把压箱底那点糊弄人的本事全抖搂出来。贾张氏学得铆足了劲儿,白天干活嘴里也不停,不是“日落西山黑了天”,就是“一请厕神来显灵”,唱得颠三倒四,偏不泄气;晚上还要拉刘春花陪她“排练”,学神仙上身的调门儿,一会儿尖得像猫叫,一会儿粗得像打雷,比划动作差点撞上铁栏杆。
白天磨指甲,夜里请神,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转眼小半年,管教突然叫她去领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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