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岳绮尘的理解中，张起灵应该是继承了西王母的能力，成为了那个所谓的管理者。
这个过程听起来合理，通过陈文锦这个媒介，将陨玉系统中的控制权转移到了张起灵身上。
逻辑通顺，因果分明，像是一个完整的故事。
可是事情真的这么简单吗？
岳绮尘总觉得有些不对。
他的直觉在告诉他，有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陈文锦的解释太完美了，完美到像是精心编排好的剧本。
每一个环节都严丝合缝，每一个疑问都得到了解答，仿佛就是为了让他相信而设计的。
就在他思索的时候，他忽然发现眼前的两个人，张起灵和陈文锦，正在变得模糊。
他们的轮廓像是被水浸泡的画作，颜色开始晕染，线条开始扭曲，整个人影如同烟雾一般缓缓消散。
岳绮尘的瞳孔骤然收缩。
幻境。
他立刻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从他进入陨玉的那一刻起，或者说，从他看到那团蓝色光芒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陷入了幻境之中。
那些蓝色光线，陈文锦的解释，张起灵的交接，全部都是幻觉。
岳绮尘心中涌起一股寒意。
他的精神力远超常人，一般的幻术对他根本不起作用。
但这个幻境竟然能如此真实地呈现在他面前，甚至连他的感知都欺骗了过去，这说明制造这个幻境的存在，其精神力远在他之上。
他开始回想自己是从什么时候进入幻境的。
是看到蓝色光芒的时候？还是走进空腔的时候？亦或是更早，在他踏入陨玉的那一刻，就已经中了招？
他不确定，但他知道，这个幻境的目的不是为了杀死他，而是为了迷惑他。
让他放松警惕，让他心甘情愿地接受那个虚构的故事。
如果他真的信了，那会发生什么？
他会不会像陈文锦一样，被某种东西控制，永远留在这里？
岳绮尘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一道无形的波纹从他的身体中扩散开来，在空气中荡起一圈圈涟漪。
他再次睁开眼睛时，眼中一片清明，所有的迷雾都被驱散了。
蓝色的光芒消失了，空腔消失了，陈文锦消失了，张起灵也消失了。
他依然站在陨玉内部的通道中，周围是狭窄而光滑的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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