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跑。
田间地头、运河码头、市井乡野……哪里有烟火气,哪里就有他的身影。
他乔装成寻常公子,看百姓生计,察官场积弊,所见所闻都一一记在心里。
兄妹俩一个坐镇深宫、梳理朝政,一个行走民间、探查实情,一内一外,配合得默契无间。
随着两个孩子慢慢长大,朝堂上的局势也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
天幕上的画面切到了朝堂。
一些守旧的大臣和满洲勋贵们,自然而然地聚拢到了永晞身边。
他们看中他的嫡长子身份,看重他“务实”“接地气”的做派,更看重他身后代表的那套旧秩序。
在他们看来,永晞是阿哥,是正统,是将来坐上龙椅的不二人选。
而永宁,不过是个聪慧的公主罢了,再能干,也不过是替兄弟做嫁衣。
而另一边,那些依靠女官政策一步步走上朝堂的女子们,则理所当然地站在了永宁身后。
她们大多出身寒微,或是小门小户,凭着自己的才学一步步走到今天。
永宁是她们的主心骨,是她们唯一的指望。
若永宁倒了,她们便什么都没了。
而剩下的一些人,则以和亲王弘昼为首。
弘昼乐呵呵地缩在中立的位置上,既不站永晞,也不站永宁,只咬死了四个字:忠于皇上。
忠于弘历和清梧。
除却这一波中立党外,剩下的两党,开始暗中较劲。
今日你参我一本,明日我弹你一章。
你家中出了孝子,我府里便出了节妇。
今日朝堂上针锋相对,明日折子里暗藏机锋。
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天幕下的一些大臣们看到这里,心里暗自点头。
这样才对。
朝堂之上,本就该有党争。
有党争才有制衡,有制衡才有朝局。
更何况,永晞才是嫡长子。
只要永晞站稳了脚,那永宁再聪慧,再得宠,终究也只能当个辅政的命。
女子辅政,已是皇恩浩荡。
再多的,便不必想了。
有些人的目光阴恻恻地落在天幕上那些穿着官服、昂首挺胸的女子们身上,心里头翻涌着说不出的嫉恨。
女子就该老老实实待在家里相夫教子,抛什么头露什么面?
女子做官,天理难容。
这些女官,一个个仗着新政爬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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