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告诉了她。
就这些。
可这些已经足够了。
过了许久,她忽然轻声说:“臣妾明日还想做一碗。”
“长寿面?”
“嗯。”
“好。”
“再做一个不咸的。”
他低头看她。
她的脸埋在他衣襟里,只露出半截耳廓,耳根微红,分不清是说给他在听,还是在跟自己赌气。
窗外梅枝上的几粒新芽在日光里绿得发亮。
等来年冬天,满院的梅花都会开;
而她会在这里,陪他过第二个生辰,第三个,许多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