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
她拈起一枚白子,悬在棋盘上方,良久没有落下。
窗外的雨还在下。
她想起很多年前,从阿玛偶尔的只言片语里听说过的那个年家的女儿。
后来的那些事,她入宫后才知道。
如今皇后倒了,年世兰送了一对金簪,什么也没说。
是不想说什么,还是已经不需要再说什么了。
她没有再往下想。
有些事不需要想得太明白,就像这雨,该下的时候下,该停的时候自然会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