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有些余温。
他端起来喝了一口,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坐了一会儿。
窗外梅枝的影子落在窗纸上,随着风轻轻晃着。
“今日太医来请脉,”她忽然说,“说我恢复得比前些日子好多了。”
雍正放下茶盏,看了她一眼。
她的气色确实比刚入宫时好了许多,不再是那种风一吹就要倒的苍白。
她没有再往下说,他也没有追问。
有些话不需要说透——她的身子在慢慢好起来,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