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她把书合上,“嘴上说让你腾出手,心里想的是让你多歇歇。”
她侧过头看着他,“以前你说过好几次,等弘谛大了咱们就去江南。”
“现在差不多了。”
弘谛批了数年折子,弘琰在商船图纸和蒸汽机之间来回跑,博勒琨也正式带了兵。
他和她都不再年轻,但想去江南这件事,从来没有变过。
“那就走。”
她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他的手。
他反握住,掌心干燥温热,和多年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