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像是在向她表示臣服。
她低头看了一眼掌中的混沌钟，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转身，一步踏出，消失在星空之中。
自始至终，没有多看太一一眼。
仿佛在她眼里，这位纵横洪荒的妖族东皇，与路边的土鸡瓦狗没什么区别。
太一站在虚空中，看着后土消失的方向，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踉跄了一下，差点从空中跌落。
帝俊从殿中冲出，扶住了他。
“二弟……”
帝俊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愤怒，但更多的，是无奈。
太一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但他那苍白的脸色，和那双失去了光彩的眼睛，却出卖了他内心的真实状态。
“大哥……东皇钟，没了。”
他声音木讷，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但帝俊知道，这句话背后，是痛彻心扉的的痛苦！
他拍了拍太一的肩膀，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道：“没了就没了吧。只要你人没事，就好。”
太一苦笑。
……
从妖族天庭离开后，后土没有回地府。
她一步踏出，身形再次出现时，已经站在了昆仑山的上空。
玉虚宫前。
元始天尊站在宫门口，脸色煞白。
从后土出现在妖族天庭的那一刻起，他的神念就一直锁定着她。
当他看到后土轻易夺走混沌钟，然后转身朝着昆仑山的方向而来时，他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她来了！
她真的来了！
后土仿佛瞬移一般出现，目光平静地看着元始天尊。
“元始，我来与你清算昔年两次威压巫族祖地之因果。”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元始天尊却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
“后土……”
元始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镇定，“我承认，我昔年确实去过巫族祖地。但我并非针对巫族，我针对的只是孟川！”
“针对他，与针对巫族无异。”
后土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然后，她抬手。
就是这么简单的动作，却让元始天尊如坠冰窟！
他感觉到，周围的虚空仿佛凝固了，将他牢牢锁住！
他想要挣扎，想要祭出盘古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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