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之前,齿根已经受过很多次冲击。里面先出暗纹,越用越深,最后起步那一下,吃不住劲,断了。”
赵启明脸色变了:“这么说,换一只新齿轮也不一定顶得住?”
“不一定。”严守义说,“如果工况没搞清楚,新齿轮上去照样断。”
老周接过话:“还有跳齿。”
他拿起游标卡尺,比了比齿轮齿距。
“跳齿说明两颗齿轮啮合的时候对不准。”老周说,“普通水田里,泥软,砂少,齿轮箱密封差点也能撑。海丰滩涂不一样,泥里有细碎贝壳砂。那东西硬度高,一旦钻进传动箱,卡在齿缝里,齿轮就会被顶开。”
老周双手比了一个卡住的动作。
“齿轮被顶开,就会跳齿。跳齿的时候,力全压在一个齿尖上。齿根受不了,就会断。”
赵启明听得发愣。
刘富贵也闭了嘴。
顾念念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笔。
她在右边方框下面画出三条线。
“第一条线,齿根受力。”
她写下几个字:材料韧性,齿根圆弧,冲击余量。
“海丰机器起步重,跳齿时冲击大。普通齿轮硬度够,韧性不够,必须重新算齿根过渡圆弧,增加抗冲击余量。”
她画第二条线。
“第二条线,泥沙磨损。”
写下:贝壳砂,硬度,齿面划伤。
“贝壳砂进入传动箱,会划伤齿面,也会顶开啮合。必须查密封结构,把砂子挡在外面。”
她画第三条线。
“第三条线,密封侵砂。”
写下:轴头密封,沉砂槽,润滑脂。
“机油里混了砂,就会变成研磨膏。传动箱要设沉砂槽,让进去的少量砂粒沉底,不能跟着油循环。”
三条线列在黑板上,清清楚楚。
赵启明盯着黑板,半天没说话。
刘富贵小声问:“顾厂长,这么说,海丰那单子不是换个齿轮就能修好?”
“不能。”顾念念说,“海丰要的是整套传动方案。只换齿轮,不解决密封,不解决沉砂,不解决齿根冲击,机器下地还会坏。”
赵启明抹了一把额头的汗。
“顾厂长,我之前想得太简单了。”他说,“要是真把库房那两套传动件发过去,肯定得出事。”
顾念念看了他一眼:“现在知道也不晚。”
赵小云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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