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古堡本该安静,可楼下偏偏传来锯木头的声响,一下,又一下,缓慢,刺耳。
阁楼深处,棺材里的德古拉闭着眼,苍白俊美的脸在昏暗中安静得像一尊沉睡的雕塑。
直到那声音再次传来,他终于睁开眼,暗色瞳孔里怒火一点点浮起。
他推开棺盖,起身,黑色睡袍垂落,衬得身形修长,他一步步下楼,姿态依旧优雅,像从古老油画里走出的贵族,只是眉眼间压着一层怒气。
一楼的窗帘被齐刷刷拉开,阳光大片涌进来,灰尘在光柱里漂浮,木屑在空气里轻轻飞散。
温年就蹲在那片阳光里。
她穿着还是那条裙子,裙摆铺在地上。阳光描出她白皙的侧脸,长发垂落,发间沾着一点木屑。
她手里握着一把不知从哪儿找来的锯子,正对着桌子一下一下地磨。
德古拉站在楼梯上,他一只手搭在扶手上,眉心微皱,“你不要告诉我,为了逃跑,你打算拆家。这可不是一个很理智的决定。”
温年仰起脸,脸颊因为锯桌腿太用力而泛着薄红,不满道:“我要睡床!!睡床!不想睡软塌塌的沙发,我的大长腿都无处安放,腿伸不开,翻个身就掉下去了!”
说完,她又低头继续锯桌腿,木屑簌簌落在地毯上。
德古拉站在阴影里,终于认真反思,把她带回来,可能是近千年来做过最错误的一件事。
“停止你这个愚蠢的行为。”他嗓音低沉,依旧维持着贵族般的优雅,说话不快不慢。
“如果你乖乖的在太阳落山前不发出任何声音,我就带你去看床。”
温年停下手,狐疑的看向他,“真的?”
德古拉微笑点头,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
别墅重新归于寂静,他躺回棺材,闭目养神。
窗外太阳逐渐落下,一切都回到了他熟悉的、可控的秩序里。
不到三个小时,楼下后花园传来女人清亮恐慌的声音。
德古拉睁开眼,站起身透过窗户看下去,院子里,温年裙子下摆被围墙一圈荆棘挂出细丝,乌发微乱,正慌张往屋里跑。
她一边跑一边朝阁楼喊:“德古拉救我呀!你家院子里有好多蛇!!”
当然有蛇,不止有蛇,院子里还有老鼠,太阳落山后还有蝙蝠。
只有屋里是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