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德古拉装傻,偏过头,露出半截修长的颈线,喉结微微滚动:“那就是听错了。”
随后黏黏糊糊地去亲吻温年的手。嘴唇从她的指尖开始,一寸一寸地蹭过去,像在描摹某种珍贵的、易碎的宝物。
眼睛从垂落的发丝间抬起来看她,闪闪的全是温年的影子,语气里带着恳求,尾音软下去:“再来一次嘛。”
那谁能受得了这个诱惑。
温年把毯子直接推到边上,毯子滑落在地上,她朝着他扑了过去:“来!”
德古拉笑了一声,伸手接住她,随后自然而然地躺下,扶着温年在了上方。
月亮被羞得钻进了云层,留着沙发边那堆皱巴巴的、无人问津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