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裸露的皮肤却还是白得发亮,抱着那束蔫了的花,衬得他整个人像从旧画框里走出来的、正笨拙地学着怎么爱人的男生。
但他愿意呀,愿意的呀。
可他知道不能再跟温年说这个,她现在已经生气了,腮帮子鼓鼓的,眼睛虽然瞪着他,里面却全是替他心疼的水光。
他看着她,表情诚恳,微微弯下腰,平视她的眼睛,声音放得轻缓:“我知道错了。可以再亲吻吗?我保证这次没有奇奇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