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格斯把数据纸递过去，指着上面那几项黄得发亮的指标：“你现在不是技术问题，是负荷问题。昨晚那种比赛，再来两次，伤病就会追上你。”
白曜接过纸，没看，反手放到桌上。
“你劝他，还是劝我？”
博格斯顿了一下，干脆把门推开，靠在门框上。
“我在劝你别把自己踢坏。你是想一直首发，不是想三个月后坐着看别人踢球，对吧？”
白曜抬眼看他。
“那就别把我当玻璃。”
第二天上午，训练场边的风有点硬，刮在人脸上带着轻微的凉意。
白曜换好球鞋，从更衣室出来的时候，西蒙尼和博格斯已经站在草地边等着了。
博格斯把手里那份报告往前一递。
“我还是建议你休息。毕竟马德里德比要来了，那才是最关键的比赛。”
西蒙尼没接，只看白曜。
“你自己怎么说。”
白曜没急着答，先低头系紧鞋带，然后站起来，直接走到跑道边。
下一秒，他开始加速。
不是那种玩花样的热身，而是一组干脆利落的折返跑。
起步、急停、反向、再冲，整套动作没有一点拖泥带水。
右脚落地时，踝骨那点酸意确实还在，可从步点来看，已经不会影响起速和爆发。
博格斯看着表，没说话。
白曜停下时，胸口起伏并不乱，额头出了一层薄汗，脸色却比昨晚好看多了。
西蒙尼抬了抬下巴。
“还能踢？”
“能。”
“半场要是让我看见你像老头一样喘，”西蒙尼盯着他，“我亲手把你换下来。”
白曜把毛巾搭在脖子上，语气很平。
“你要是真换，那就先准备好后悔。”
博格斯在旁边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这种话，换别人说出来像吹牛，白曜说出来却像在陈述天气。
西蒙尼哼了一声，没接茬，只转身朝场边走。
“那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