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快递寄出，预计三天后到达马德里。”
“好。”拉伊奥拉站起身走到窗边，“西班牙足协那边，我会亲自去递交这叠材料。”
“白曜先生外祖父的意思是，希望这件事能尽快推进。”
“我也希望。”拉伊奥拉嘴角微扬，“请转告老先生，他外孙在伯纳乌的表演，会让所有流程都变得简单很多。”
挂断电话，拉伊奥拉把手机放在茶几上。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叠摊开的文件，最上面是白曜的护照复印件。照片上的年轻人面无表情，眼神里却藏着一股不驯。
“小子，”拉伊奥拉端起威士忌杯对着那张照片举了举，“你的时代，快来了。”
……
夏国，凌晨三点。
刘主任的秘书匆匆走进会议室，把一份刚收到的内部通报递到他面前。
“主任，”秘书压低声音，“西班牙足协那边……好像在查白曜的身份材料。”
刘主任的动作瞬间僵住。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着秘书。
“你说什么？”
“西班牙足协。法务部门在调取白曜的国籍、血统、成年队参赛记录。”
刘主任的脸色瞬间变得比窗外的夜色还要黑。
他手里的茶杯盖子残片“啪”地一声掉在地上，碎成了粉末。
白曜如果真的拿到了西班牙国籍，代表西班牙国家队出战，那他刘主任、李钢、还有“海参训练法”、无限期禁赛这一切都将变成彻头彻尾的笑话。
而最可怕的是，这笑话将被全世界反复传颂。
刘主任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大巴驶离伯纳乌地下通道时，车厢里的空气几乎能拧出水来。
不是潮湿的那种水，是疲惫浸透骨缝后渗出来的黏稠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