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曜回头，神色平静，“用球。”
科克松了口气，靠回床头，“那行。用球比用拳头爽。”
……
马德里市中心，博斯克的私人办公室里，窗帘拉开一半。
桌上放着一份白曜身份预审摘要，纸页边角被老帅用红笔圈了三处。
未发现代表夏国成年队A级正式比赛记录。
血统材料具备预审基础。
FIFA身份变更存在合规路径。
博斯克戴着老花镜，看完最后一页，拿起电话。
号码拨通后，对面很快接起。
拉伊奥拉先开口，“老先生，我猜你不是来夸我文件装订漂亮的。”
博斯克摘下眼镜，靠在椅背上，“材料我看了，路径合规。可你比我清楚，夏国足协不会坐着看他换路。”
电话那边传来杯子落在桌上的声音。
拉伊奥拉笑了一声，“他们可以跳。跳得越高，摔下来越响。”
博斯克拿笔敲了敲文件，“我不关心你怎么收拾他们。我只关心球员能不能安静踢球，能不能保持健康。昨晚那条脚踝，我看见了。”
拉伊奥拉的语气收住了几分，“马竞医疗组今天给了初步反馈，比预想好。那小子命硬。”
博斯克皱眉，“命硬不是医疗方案。”
拉伊奥拉沉默一瞬，随后开口，“我会盯着他。你们那边准备好窗口，我这边准备好盾牌。有人想拿舆论砸他，我就把对方的手剁在桌上。”
博斯克没有接这句狠话。
他翻开记录本，看着白曜名字旁边那行字，“接下来西班牙会有友谊赛，会有合适的时机。不是承诺，是观察。前提只有一个，他必须能站在球场上。”
拉伊奥拉笑意淡了，“这句话我会转给他。”
博斯克挂断电话，把预审摘要合上。
阳光落在封面上，红笔圈出的三处格外醒目。
医院门口，白曜刚走下台阶，手机震了一下。
拉伊奥拉发来短信。
“材料已递，路已铺平。稳住，别横生枝节。”
白曜站在台阶下，看着街边驶过的出租车，拇指在屏幕上停了一秒。
他回了一个字。
“好。”
发送成功后，他把手机放回口袋，抬头看向马德里的蓝天。
风从街口吹来，带着一点冬天的凉。
下一步，场外的球也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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