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低，封住他往阿圭罗脚下直塞的角度。
诺坎普的声音忽然降了一点。
像所有人都在等他丢球。
布斯克茨贴得更紧，嘴里吐出一句西语，“这次没有后跟了。”
白曜背对球门，右脚踩住球。
“那你猜别的。”
布斯克茨眼皮跳了一下。
白曜肩膀往右轻轻一晃，重心却没有跟出去。布斯克茨没吃第一下，只是脚步往里收，想把他挤回哈维身前。
下一瞬，白曜右脚外脚背轻轻一拨。
皮球从布斯克茨脚边滑了过去。
很窄。
窄到布斯克茨伸脚时，只蹭到一点草屑。
哈维立刻上抢。
白曜没有追球调整。
他左脚撑地，身体半转，右脚迎着滚动的皮球一推。
贴地直塞。
皮球从哈维身侧穿出，钻过马斯切拉诺身后半米的空当，像被提前写好路线，贴着草皮直奔禁区右侧。
马斯切拉诺猛地回头。
晚了。
阿圭罗启动。
他刚才那几次横向跑动，全在等这一脚。皮克抬手示意越位，边裁的旗子没有动。
“反越位！”
章俊的声音直接拔高。
阿圭罗单刀赴会。
巴尔德斯弃门而出，身体压低，双臂张开，试图封住近角。阿圭罗没有抽射，右脚脚腕放松，轻轻一推。
皮球贴着草皮滚向远角。
巴尔德斯倒地伸手，手套差了一掌距离。
球进了。
诺坎普先停了半秒。
然后客队看台炸开。
两千名马竞球迷的嘶吼从球场角落冲出来，红白围巾被甩到空中，像一块被撕开的火。
“GOOOOOOOOOOOOOOOOOOAL！”
阿圭罗冲向角旗区，滑跪到一半差点卡住草皮。他赶紧站起来，先指了指自己，又指向中圈附近的梅西。
那笑容很欠。
像挑衅。
也像阿根廷人之间只有他们懂的玩笑。
梅西站在中圈附近，脸上没笑。
白曜慢慢往回走，阿圭罗远远朝他张开双臂，嘴里还在喊。
“白！看见没有！我这次没越位！”
白曜抬手，隔着半个球场比了个向下压的手势。
阿圭罗的庆祝动作顿住。
“你这是什么意思？”
弗兰跑过来，一把按住阿圭罗的脑袋，把他往回推。
“意思是你再喊大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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