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阿圭罗会不会报警？”
白曜整理了一下袖口，“他会先越位。”
托雷斯刚跑过来，脚步当场停住。
“你别把我也算进去。”
白曜看了他一眼，“你刚才没跑，暂时安全。”
托雷斯：“……”
解说席已经喊疯了。
“葡萄牙有C罗，可西班牙现在多了一个能让所有前锋都舒服的人！”
“他不抢哈维的节奏，也不抢伊涅斯塔的空间。他只是在正确的时间，把球放到最难受的位置给葡萄牙，最舒服的位置给队友！”
场边，博斯克没有冲出去庆祝。
老帅低头，在本子上写下一行字。
可用于改变比赛节奏。
笔尖停了停。
他又补了两个字。
有效。
……
同一时间，夏国直播间的弹幕已经彻底失控。
【这就是无限期禁赛球员？】
【足协出来看球！别装死！】
【他穿红色也这么离谱！】
【西班牙这中场都能插进去，国内居然说他难堪大任？】
【刘主任现在血压多少？】
直播解说憋了半天，最后只憋出一句，“白曜这脚球，真不是一般球员能传出来的。”
弹幕刷得更快。
【别一般了，足协连不一般都禁了。】
【建议西班牙给足协发感谢信。】
【感谢培养，感谢禁赛，感谢放生。】
球场上，C罗站在中圈附近，看着白曜被西班牙球员围住。
他没有低头。
也没有骂人。
只是把球从网里捡回来，放回中圈，鞋底踩住。
那双眼睛里的火，反而更亮了。
穆蒂尼奥走到他身边，喘着气。
“还压吗？”
C罗抬头看向前场，声音坚如钢，硬如铁。
“压。”
葡萄牙重新开球。
比赛进入补时前，白曜再次在中圈接到哈维的传球。
他刚侧身。
一道红色身影已经从前场一路回追，冲到他面前。
C罗。
全场的声音猛地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