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经过。
“别看了,医生在接受采访。”
阿圭罗皱眉。
“他肯定又说我越位。”
弗兰说。
“这不是秘密。”
采访继续。
周涛问。
“你有一个习惯,很多照片里都能看到,你上场前会反复系鞋带。”
白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
“因为我以前吃过亏。”
“鞋带松了,会影响第一下触球。”
“后来就习惯了。”
周涛问。
“你觉得自己现在最大的变化是什么。”
白曜说。
“以前拿球先想怎么传死对面。”
“现在会先想,这脚球该不该现在传。”
周涛顿了一下。
他听懂了。
这是白曜从马竞到西班牙国家队之后的变化。
周涛问。
“西班牙国家队那场五比零,你第一脚选择回传,很多人都没想到。”
白曜说。
“第一脚要活下来。”
“活下来,后面才有选择。”
周涛低头记了一笔。
这个回答很白曜。
冷静,也硬。
采访进行到第九个问题时,周涛放慢了语速。
“你在西班牙最难的是什么?”
白曜没有马上回答。
他看向训练场。
远处有人在做传中练习。
球一次次飞进禁区,又一次次被解围。
周涛没有催。
几秒后,白曜开口。
“最难的不是语言。”
他说完后停了一下。
周涛抬眼看他。
白曜继续说。
“我语言天赋这方面还好。”
“也不是训练。”
“训练虽然苦,但有方向。”
“也不是比赛。”
“比赛反而是最快乐的时候。”
周涛的手指轻轻按在笔记本边缘。
白曜看着远处的球门。
“最难的是,一个人吃饭的时候想家。”
这句话落下后,长椅旁安静了几秒。
周涛低头看了一眼录音笔。
红灯还亮着。
他知道这句话会打动很多人。
也会刺到很多人。
周涛把情绪压住,翻到最后一页。
“最后一个问题。”
白曜看向他。
周涛的声音很稳。
“你对当初被足协的处理怎么看。”
白曜沉默了三秒。
风从训练场边吹过来。
录音笔安静地放在两人中间。
白曜说。
“这个问题我现在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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