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耳边晃。
他本来计划回去睡一觉，第二天开始安静休假。
现在看起来，这个计划已经被队友提前没收。
手机又震了一下。
阿圭罗直接点名。
“白，你别装死。”
科斯塔也跟着点名。
“出来投票。”
德赫亚补了一句。
“他可能正在研究怎么把度假变成训练营。”
白曜终于打字。
“我可以不参加吗？”
阿圭罗秒回。
“不可以。”
科斯塔秒回。
“否决。”
德赫亚秒回。
“驳回。”
弗兰发了一句。
“三比零。”
戈丁也很快补刀。
“全票通过，你参加。”
白曜看着屏幕，沉默了几秒。
他觉得这群人对民主投票有很深的误解。
阿圭罗继续发消息。
“冠军核心不能缺席。”
“没有你，我跟谁讨论Ｓｉｕ的动作细节。”
白曜打字很慢。
“不讨论。”
阿圭罗发来一串感叹号。
“你不能这样对待艺术。”
德赫亚立刻回。
“那不是艺术，那是噪音。”
科斯塔笑得很直接。
“那是旅游景点驱散人群用的声音。”
阿圭罗不服。
“你们等着，早晚全世界都喊这个。”
弗兰发了一句。
“先别吵，定规则。”
群里很快安静下来。
弗兰平时说话不多，但大家都愿意听。
他发了三条消息。
“第一，三天不聊战术。”
“第二，三天不聊训练。”
“第三，三天不聊未来那些大事。”
这三条发出来后，白曜的手指停了一下。
他知道弗兰说的未来大事是什么。
转会，续约，国家队，新的赛季。
这些东西都已经在门口排队了。
只是今晚，弗兰不想让它们挤进这个群。
阿圭罗最先回应。
“同意。”
科斯塔也发。
“同意，谁聊训练谁买单。”
德赫亚补了一句。
“你先把这句话截图保存，别到时候赖账。”
戈丁发来简短回复。
“同意。”
白曜看着那三条规则，打了两个字。
“同意。”
阿圭罗马上宣布。
“好，现在进入旅行规划。”
科斯塔几乎同时发了一张图片。
图片是他自己做的计划表。
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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