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能,因为我喜欢。“韩挚说,“这些网友比我更操心我的工作安排。”
苏念安看了他几秒,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她拿起遥控器换了台,电视里在放一部关于乡村足球的纪录片。
画面里一群孩子在绿茵场上追着球跑,解说在旁边说“这是安南县花溪镇第一届乡村足球联赛的决赛现场”。
电视里的花溪镇足球场草皮绿得发亮,看台上坐满了人,有人在脸上画着国旗,有人在挥旗子。
镜头扫过观众席的时候,韩挚看见了顾海洋坐在第一排,正对着镜头比了个大拇指。
苏念安把遥控器放下,转头看向韩挚:“你不上网的时候,网上都在播你的事。”
韩挚看着电视屏幕,嘴角慢慢翘起来:“那不是播我的事,是播花溪镇的事。”
苏念安没反驳,靠回他肩膀上。
窗外的沪市万家灯火,客厅的电视里花溪镇的足球赛正踢到下半场。
韩挚坐在沙发中间,忽然觉得这一整天的奔波和别离,在这一刻都变成了很实在的东西。
手机又亮了。他拿起来一看,是顾海洋发来的微信。“你到沪市了没?网上那帮网友在争'哪个地方最穷',吵得我手机都快没电了。“
韩挚笑了笑,打字回过去:“到了。你少看评论,别影响工作。“
顾海洋秒回:“晚了。我也在看,笑得肚子疼。“
韩挚把手机放下,靠回沙发上。
苏念安睡着了,呼吸声均匀而轻缓。
他小心地挪了挪肩膀,让她枕得更舒服一点。
韩挚也开始新的征程。